他看到武安侯世子送给容霖的宠侍脱光了,四肢着地的跪着,面前是一张超大画纸,宠侍颤巍巍立起的阳具上绑着一根毛笔,容霖则在那人身后用力冲撞,每撞一次,毛笔就在纸上画出一笔浓墨。

        “快画!看看究竟是你画的好还是我的阿雪画的好!”

        容霖情到浓时,将男宠的两手反折抓在手里,像骑马一样猛烈抽插着,脸上满是嗜血的笑容。

        “啊哈!王爷……媚儿如何能……能和雪公子比……雪公子是……是当朝神童……他画的画,自然……自然是极好的……啊……”

        宠侍嘴里淫声浪叫着,身下的画纸除了笔墨还有泄出的阳精,淋漓的滴在画纸上,愈加淫色不堪。

        “呵,那可不一定,他没你放的开,做到一半就不肯了,你说是半成品好还是完成品好?”容霖粗喘着拍了男宠屁股一掌,让他往旁边的空白处再移上几分。

        “是么?雪公子……他竟不肯?”那男宠娇媚的嗔怨,“服侍王爷……可是天大的福分,也就,雪公子敢……敢这样忤逆王爷……王爷这么包容他,媚儿……羡慕的很啊……”

        “哼!有什么好羡慕的!”容霖埋头狂干,“在床上总是一声不出,木头人似的不解风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奸他呢!委身于我就那么不情愿么?一直神童神童的叫他,把他的心都叫野了!”

        “这么说……还是媚儿,伺候王爷伺候的……舒坦?”

        “你说呢?”容霖邪魅一笑,胯下重重一顶,换来宠侍一声婉转呻吟,江山图上又多了一道俊奇险峰。

        “要是阿雪有你一半风骚,我也不用每次都吃不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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