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他那么小就被卖到妓院里,不知受了多少罪,心就像浸了黄连水一样,又苦又涩。
“那不叫青楼,叫南馆。”我回抱住萧陌尘,纠正了他的称呼,“其实也还好,我那时候小,就给那些小倌们当小厮,做些伺候人的活计,和南玉现在做的事一样。不过到了我十二岁,妈妈就让我接受调教,为接客做准备了。”
“我每天都要学着怎么用唇舌伺候人,给人带来快感,做不好的话就要挨饿。后庭也要塞玉势做扩张,还好那玉势只比一个手指粗些,塞的时候并不疼。因为我生的比较好,妈妈着重培养我,花了三年时间想把我养成头牌,好给他多揽客源,没想到我一脚踏进王府,再也不用在烟花之地沉沦了……”
我扯起一抹微笑,“也不知王爷买我的时候花了多少银子,怎么着也要比三两银子贵十倍吧!”
就连现在得的赏赐,都能买几百个当初的我了……
萧陌尘听出少年的自嘲之意,揽着他肩膀的手紧了一下,闷道:“你那时候很苦吧!”
“做人哪有不苦的?在南馆的时候,被打骂苦,饿肚子苦,受调教苦,进了王府,虽然吃穿不愁,可王爷不太好伺候,也苦……”
我将头埋在萧陌尘的颈间,闷闷的问:“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你会瞧不起我吗?”
“不会!”萧陌尘抱的少年更紧了,偏头在少年耳边极郑重的说:“这些都不是你自愿的,我怎会因你命运坎坷而瞧你不起?”
听到他的话,我猛地抬头,得寸进尺的问道:“那你以后就算被我气着了也不能不理我,行不行?”
萧陌尘哑然,觉得自己好像踏进了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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