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抹灭自我的爱,或许自己永远也学不会……

        “此情此景,我倒是怀念你的萧声了……”靖王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喟叹了一声。

        林雪沉默。

        他想起当年互表心意后,他与容霖常常溜到角楼顶层谈情说爱,某夜,情到浓处,他用洞箫同样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也是在那一夜,他抛下学了十六年的礼义廉耻,将自己全都交予容霖。

        不曾掌灯的顶楼只有朦胧的月辉柔和洒下,将一切都笼罩上一层流淌的银水,他赤身裸体的倒在陈旧的木板上,带着惶恐与不安接受着另一个男人。

        “阿雪……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炽热的双唇沿着他的肌肤游走,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本想彻底交出自己,可在容霖的手伸向禁区时,忽的怕了,想要推开容霖。情欲蒙心的人如何体谅?不容推拒的将他的手扣住,再毛里毛躁的挤进他腿间,提枪就捅。

        被进入的感觉是多么恐惧和疼痛啊!可因为喜爱那个人,于是那种痛仿佛也掺了一丝回甘的甜,在以后的日子里,用来说服自己尽力雌伏容纳。可无论他怎么撇下羞耻去迎合容霖的趣味,容霖始终无法满足,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种种怨怼与争吵……

        此刻回想真是讽刺。

        已经回不到从前的我们,又何必纠缠那些过往?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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