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连连惨叫,平南侯世子亦脸色难看,叠声催促其他侍卫过去救人,但千万别伤了他的爱犬!

        有那最后一道命令掣肘,侯府侍卫们不敢用利器,只能手持木棒,隔着笼子挥赶恐吓,可惜收效甚微。

        恶犬将那倒霉侍卫的脸给咬破了半边,露出森森白骨,抬头时嘴里还叼着一颗人眼,轻轻一抛就囫囵吞下。棕黄的眼里冒出凶光,看着围在笼外的人们,发出示威性的低吼。随后转身,又去啃食那已经断了气的异族少年。

        其他侍卫趁机开门将被袭击的侍卫拖出笼外救治,只是想将那力大无穷的恶犬彻底制住还需披挂上阵才行。

        座上的靖王不耐烦了,沉道:“去唤卫兵,将那孽畜乱刀砍死!”

        “王爷!”平南侯世子痛心疾首的喊了一声,目光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费尽心机养的如此茁壮的猛犬,实在无法接受爱犬身死的下场。

        靖王肃容怒喝:“陈秉德!你是不想要你的世子位吗?这孽畜不是头一回食人肉!你是不是在府里常拿人肉喂它?此事若传出,你远在南疆平叛的父亲也要受你牵连,轻则罚俸停职,重则褫夺侯位!如此大逆不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我……”

        平南侯世子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低头认错,“王爷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谁都没注意一个蓝色身影从偏僻角落走出,直直走向笼边。

        靖王见陈秉德有真心悔过的模样才放过他,抬眼就见萧陌尘的手拔开插销,打开笼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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