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死后到了地下,我或许就有面目去寻萧哥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转过身来,直视那人,坦然一笑,“草民只希望侯爷说话算话,我受过刑,您就放了柳绮罗。”

        燕怀远看着眼前斯文俊秀的青年,分明疼的脸色苍白,眼神却温柔坚定,好似历经雪雨风霜洗礼的寒梅,自有一番傲骨独立于世。越看,内心的愤怒与欲望就犹如黑暗里疯狂滋生乱长的藤蔓,一圈圈将他整个人缠绕裹紧,几乎不能呼吸。

        他抬手掐着青年纤细的脖颈,将对方狠狠压到十字架上,用锁链紧紧锁住青年的双臂,在青年惊惧又隐忍的眼神里,撕开他所有衣物阻隔,架起对方的曲线优美的长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入,尽根没底!

        青年痛的惨叫一声,随后又紧咬下唇,沉默的忍受肉楔一下一下,既重且狠的贯穿。

        明明是那么怕死怕痛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出如此舍生取义的姿态!而这种姿态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难道这人从始至终都不曾爱过他一分?

        充盈于胸的全是爱而不得的无望与癫狂,燕怀远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放出心里关押多年的恶兽,它咆哮着,震怒着,悲绝着要把那个伤他至此的人撕咬殆尽,和着自己的血肉一起,祭奠他从不曾拥有的爱情!

        ……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回了珍府,在我自己的小床上躺着。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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