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边穿边道:“今日是我借着给陛下汇报军务的当口,过来和你幽会。如今天色已晚,我得赶在城门关闭前去军营,就不陪你了。你歇会儿叫南玉给你打水沐浴,别冷着了。”

        他说完拍拍我的头走了,再我眼里,倒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不过就是看一下真容而已,有必要这么怕吗?

        我嘲笑于他的胆小,在床上躺了一刻钟,还是忍不住这汗湿黏腻的身体,起身唤南玉进来扶我去浴房沐浴。

        踩到鞋子时,我看到脚踏边缘落了一个蓝色荷包,式样陈旧。

        是燕怀远丢的吗?

        我俯身捡起,越看越觉得的眼熟。我不敢相信,将那起了毛的刺绣仔细捋平,两只戏水鸳鸯在褪了色的蓝色缎面上偶偶私语。

        我颤着手拉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

        不可能……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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