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气若游丝的怒骂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南玉继续不怕死的劝说:“这几日降温降的厉害,萧公子就穿一件薄薄的长袍在我们院里站了八天,就算他身子再强健也受不住这样的苦熬……公子,你就别说气话了……”
气话?
这哪里是气话!
我没有他的清白重要,他也没有我的性命珍贵,我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就算勉强在一起也抵不过现实的磨难,趁早分开对谁都好!
至少,我这颗心不用总在火上煎熬,既无法成全他的矜傲,也不敢忤逆王爷的命令。让他无牵无挂的远遁,是我唯一能为这段早夭的感情所做的最后努力了。
“你不去是吧……”我颤抖着手按着床榻准备起身,“行,你不去,我自己和他说!”
“公子别动!”南玉急了,跺脚恨道:“我去就是了!但愿公子你别后悔!”
说罢,南玉“噔噔噔”的跑远,我凄凉一笑,闭眼不理,仿佛只要躲进厚厚的壳里就能不受任何伤害。
大约过了一刻钟,南玉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到我床边时又记起放轻脚步,唤了我两声,见我睁眼了才苦道:“我那些话说了没用,萧公子说要亲眼见着你,当面说分明了他才肯回去,否则他就一直站在院里不走!”
我恨萧陌尘这样步步紧逼,一点余地都不肯留,口不择言道:“他既然爱站就让他站着吧!等他站累了站晕了,总有人把他抬回去!横竖不是我丢脸!”
南玉惊愕我的翻脸无情,嗫嚅了几句终是不敢触我霉头,下去准备稀粥让我吃了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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