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竟想牺牲绮罗保自己平安,我不禁恨起自己只顾私利的本性,继续扬鞭策马,打定主意不救出绮罗誓不罢休!
大不了我告御状去!把他淫奸良民的丑事捅出来,看他怕不怕!
马儿一路向前跑,人却越来越多。我减缓速度,见许多人都在往神武街聚集,不由下马询问。
路人告诉我今日是那前朝蛀虫容霖游街示众的日子!若不是容霖贪墨横行,卖官卖爵,索贿无度,又怎会国库空虚,粮价高昂,民不聊生?这一切全是容霖害的!
我一怔,顺着人流走到神武街,就见容霖蓬头垢面,一身褴褛的坐在囚车上从街头缓缓行来。周围人群情汹涌,高声怒骂,还有不少人冲他口吐唾液,扔烂菜叶子,石头泥巴甚或恶臭粪水。
昔日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靖王再也没有了,只有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罪犯容霖。
我定定的站着,看着囚车从眼前驶过,而容霖,从始至终都闭着眼,面无表情。
他在想什么呢?
是否后悔自己做下的那些天怒人怨的恶事?
我本该欢喜的,可如今的我没了依靠,处境与容霖相比,竟也好不到哪去……
身边的人跟着囚车走远了,徒留一地狼藉。我骑上马,没再往武定侯府去,而是转身回了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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