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只五彩公鸡踏前一步,一口咬死了这蝎子精。
佛祖还没来得及阻止,蝎子精就已经咽气了。
“你!放肆!居然敢在我面前行如此杀戮之事,金蝉子,你这个人杀心太重,没有资格去西天取经!”
“我没资格?当初让我去的也是你,不然我去的也是你,怎么想要过河拆桥了?做梦!”叶云阳立刻反唇相讥。
取经这件事他不是非要去不可,可是叶云阳就是这个脾气,什么事也得他自己愿意。
什么时候他不想去这西天取经了,那才是不去,要不然,凭着这三言两语的,谁都没资格否认他。
“金蝉子,你这是有恃无恐?本座不让你取经,也是为你好,你如今心境已变,对你的修行没有好处。”佛祖隐忍着怒气。
“不可能,不就是因为我杀了你的老情人么,你就要换了我,我不服,还有,你这堂堂如来佛祖,凡心动的也太频繁了吧,我记得,你当年可还有一个,叫——”
“停,别说了,金蝉子,刚刚就当我没说过,这西天取经之事,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佛祖害怕了,他没想到这个金蝉子知道的居然这么多,有一些他都快要忘记的陈年旧事,都能被挖出来。
可是这会儿佛祖松口了,叶云阳反而想要拿他一把,要不然这个佛祖老是来这么一出,也是烦得很。
“算了算了,你既然不要我去,我还是别去了,上赶着算什么买卖。”叶云阳一副无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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