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华在边上边同情边附合道:“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还有啥来着?”
赵铠胡言乱语道:“还有司马迁……”
“好了好了,你们吵得我头疼。”
祁暄敏锐地在这个话语节点上打断了他。
赵铠和杜文华不清楚祁暄家里那点事情,祁暄也懒得解释,只说是一帮流氓混混,赵铠和杜文华叫嚣着要去报仇,祁暄摆摆手说不用,那些人已经在局子里蹲着了。
上学这么多年,忍受了一堆来自顾明睿的无妄之灾,他在心里满满记了一大笔账。
他并不是没有仔细思考过自己的身份。但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看见过他母亲和什么男人有过什么较为亲近的关系。
她脆弱的身体让她不得不长期在家休养,也没有类似“情人”的角色找上门来过。
他母亲很早就告诉过他,他的父亲是出事故早亡。
他特地问过祁老师,祁老师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从头到尾都冷着脸。祁暄还问过他父亲一次,他父亲只撂下一句简短的“你只要知道你是我儿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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