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他习惯性先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窗帘拉开,他险些吓了一跳。
花园里站着两个人。
沈蕴和王文瑞姿势怪异,均是右手上举,左手下落,一只脚前移曲起,虚浮着只有脚尖着地。
王文瑞身形略显僵硬,他正比划着动作,嘴里念叨着:“第六式,白鹤亮——”
沈蕴接上最后一个字:“翅。”
“翅”和拉开窗帘的金属声同步上了。
刹那间,外面两人也注意到了祁暄。
六目相对,寂静如鸡,倒是花园里的一只黑喜鹊“嘎”的嘹亮地叫了一声。
祁暄觉得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于是刷的一下把窗帘又给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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