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们所眺望的远处也是不同。
但，他们心里所想的事情却是大同小异。
今晚过后，他们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碰面。
为了控灵的安宁，他们都将四处奔走。
他们没有怨言，在他们决定加入控灵的时候，他们就想好了与控灵共存亡。
将目光收回后，离无形分别看了一眼他的师傅地夜行空和演沧。
在他们的眼神里，他都看到了担忧。
不只是为控灵的担忧，还有更多更复杂的担忧。
玄毅选择离开控灵，他知道心里最难受的人肯定是演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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