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回家还是要经常回家的,回家记得带礼物。
茨木被八岐大蛇这番话逗得笑出声,却也慎重地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会永远和挚友好好地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酒吞在后面戳戳他,贴近耳边说道:“没看到他衣兜吗?等着你改口呢。”
茨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结结巴巴说呃…………爸爸!
八岐大蛇正在喝香槟闻言一时紧张差点呛到,抖着手把杯子放在桌上,狼狈地沾了一嘴的酒水,咳得十分痛苦。幸亏管家在一边递给他一片纸巾,及时挽救了一下老父亲的形象,就见八岐老爷一面咳嗽一面摆手说自己不是紧张,只是听到这么叫太激动了,又手忙脚乱中摸出改口的红包递过去,说乖,爸爸爱你,开吃吧开吃吧。
茨木还想去替他拍拍背,被酒吞制止了,小声说他爸要面子的,你去拍反倒让他不高兴,觉得你们是因为他年纪大了照顾他,叮嘱几句让他自己缓下来就没事了。
于是众人各自去拿自己喜欢吃的菜,这一场家宴才总算平稳地开始了。因为两个长辈也没有什么距离感,很快五个人之间的就餐气氛就热闹起来,不拘小节的老父亲挥挥手说又不是正式场合,在家里不在乎用刀叉筷子,想怎么吃怎么吃。
鬼切吃完第一轮的前菜,开心地捧着餐盘开始第二轮的四下转悠,先是在一圈中餐里挑了几个合眼缘的,又开始在肉菜前流连起来,正琢磨着该选什么肉的时候,身边靠过来一个人。
他瞥了一眼,差点扔掉托盘:伯伯伯伯伯……师父他公公!!!
“小伙子胃口不错呀。”八岐大蛇看着他笑眯眯道,眼见鬼切的视线飘向酒吞那边,八岐大蛇一个响指打在他眼前,让他看着自己,“看他们做什么,叔叔在和你说话。”
“嗯嗯嗯……叔叔好……”鬼切觉得自己这辈子见家长的经历都要在这一天预习彻底了,脑子里仿佛是一团浆糊,“我我我我看看我师父他们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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