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湿软的口腔终于包裹住了他的顶端,小浣熊的嘴巴长而尖,因此茨木含啜住之后,即使不用深喉,也能把酒吞的一根含进去大半,只是他牙齿尖锐怕刮到酒吞,只能费力张大着嘴,努力把那一根吞吐着,偶尔嘴边的黏膜剐蹭着顶端,还夹得酒吞一阵舒爽。

        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酒吞的鸡巴,小心翼翼在咕叽咕叽声中努力舔过每一个地方,很快酒吞就感觉到茨木的两只小爪子碰到了自己的卵袋上,在上面像踩奶一样按揉着,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酒吞感觉到下身开始酸胀起来,原本软着的鸡巴慢慢开始变得硬挺膨大起来,他听到被窝里小浣熊的呼吸声逐渐粗重,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吞吐声,还有茨木发出的舔舐时难耐的哼唧声。

        酒吞悄悄掀开了被子,外面的光线照进了里面,只看到茨木囫囵的一个外形,脸上那双眼睛在昏黑里格外闪闪发亮像个小灯泡一样,两只爪子还摁在卵袋上以及被鸡巴撑得腮帮子胀鼓鼓的。对方这个时候刚好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吓得身上的毛发立了起来,发觉是酒吞之后又软趴趴放下了尾巴,故意盯着酒吞的眼睛,歪着脑袋前后动了动自己的头,在一片吸溜声中,将酒吞的鸡巴重新含进了嘴巴更深处。

        “嗯……”酒吞故意发出了一声呻吟,将手伸进被窝里面,揉搓着小浣熊的脑袋前后挺动了几下,戳得茨木挣扎着拍他的手,被大鸡巴顶得呼吸困难,但酒吞这回铁了心要在他嘴里泄出来,茨木越是挣扎他越是要在抽出去缓和一阵之后,再挺进去,如此反反复复深入的顶弄一阵,酒吞突然大腿一紧,捏住了茨木的额头,鸡巴抖动起来,最终射出了几波粘稠的白色液体。

        茨木两只爪子在空中挥舞着,突然身上剧烈一颤,吓得酒吞慌忙抽开鸡巴将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查看。就见那白色粘稠的精液正从茨木嘴巴里一点点流下来,挂得小浣熊满脸满身上都是,茨木小声咳嗽着连嘴巴上的毛毛都跟着抖动,充满着哀怨的眼神瞪着酒吞,伸着爪子狠狠打了他胳膊一下。酒吞一面小声道歉一面忍笑拿过旁边的毛巾给他擦了两把,越擦越觉得不对劲,将茨木摁在床铺上掰开四肢一看——茨木肚皮上也是湿乎乎粘稠的一团,显然刚才射精的不止酒吞一个。

        他伸出手指,拨弄着茨木毛皮之下还在挺立的一根,揶揄道:“你舔着我射了?”

        “我没有。”茨木沙哑着嗓音说道,但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惹得酒吞更激动起来,不管那精液粘到哪里,就这么压过来抱住了他,小声问道:“变回来?想干死你。”

        茨木蜷缩着身体果然一抖,沉默了一阵,在酒吞怀里默默变回了人形,这下倒是连脱衣服都省了,光溜溜一个背对着酒吞还主动伸手过来,在摸索一阵之后给酒吞套上了一个套套,随后自己主动扒开了屁股,拉着酒吞的那根在自己的屁眼上蹭了两下,让酒吞慢慢开始朝着内里戳进去。

        突然不知道是谁咳嗽了一声,茨木顿时紧张地一缩,差点把酒吞夹断在里面。惹得狼咬牙切齿忍着那阵酸疼和爽趴在他后背上,一面啃咬茨木的肩膀一面让他放松,那根鸡巴才顺利地缓慢地顶了进去,满满当当将茨木的身体里塞得鼓胀,惹得小浣熊又是一阵绞紧和抖动,伸直的双腿在被窝里难耐地来回蹭了半天,才终于缓解了快感。

        茨木甚至主动往后靠了靠,两个人在被窝里贴得更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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