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只不过轻轻摁压了两下,茨木便在他怀里抖了抖身子,发着难耐的哭腔骂道:“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酒吞与他打起了哈哈,在茨木挺着屁股左摇右晃想躲开手指的时候,深入一捅,引得魅魔在他怀里身体一僵,紧紧咬住手指打了个冷战。酒吞很是受用他这个反应,笑道:“只不过刚才你胡乱咬人,喝了我一滴血。”
他用另一只手捧着茨木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与对方头顶着头笑道:“龙族的血也是最妙的发情药你不知道吗?魅魔的发情期就快到了,我只不过是恰好让它提前了一些。”
说罢,他手指抽了出来,让茨木又是好一阵喘息,随即在对方难耐的眼神中朝后一靠,将主场地又还给了茨木,张开两条腿让茨木的身体又朝下滑了几寸,诱惑对方道:“自己扩张一下吧?我的就在这里呢,你扩张得越快,越能快点爽到。”
茨木咬着牙用力掐着他肩头的肉,但酒吞好整以暇没有多余帮忙的打算,让这个上一秒还游刃有余的魅魔敌不过身体上的欲望,只好慢慢伸出一只手向后,撑住了酒吞的膝头,两只脚踩在台阶之上,用一种极其刺激且色情的姿势,在酒吞面前门户大开,一点点探过去用手给自己扩张起来。
男魅魔的身体源于特殊性,后面的洞并不算太难扩展,再加上提前到来的发情期,哪怕茨木只是技巧生疏地用手指戳了几下,就受不了的开始摇动起屁股,两根手指很快变成了三根,将软肉搅弄出一阵细微的水声,艳红的肉若隐若现在逐渐盛开的门洞口接触着温热的空气。
酒吞紧紧盯着那里,看茨木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扩张容纳吞吐,直到开了一个适当的口,随即第四根手指伸进去,但戳弄了两下,茨木抽回了手指,随手一搭让胳膊浸在水里,胸膛起伏不肯再做下去了。
“累了,”茨木说道,因为情欲左右的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甚至委屈地扁了扁嘴,在酒吞面前甩手,“手太累了,不做了,要做你来。”
这真是成功把皮球踢回给了酒吞。
偏偏龙族的男人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肯听命令的人,茨木不动,他也不动,坚持之下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谁都不肯先软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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