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口粗算什么,”酒吞屈膝坐着把下巴垫在手背上一起放在膝盖处,懒洋洋给茨木说道,“我连砖砌的墙都能一尾巴扫烂。”
茨木果然又是哇的一声,极其崇拜地看着酒吞,捧着那条尾巴犹如捧着自己渴望的武器一样:“不会疼?”
“不会,那些建筑还没有我的鳞片坚硬。”酒吞好笑地看着他,甩着尾巴轻轻在茨木手心里颠了颠,“不过我不太常用尾巴就是了。”
“为什么?”
酒吞循循善诱道:“因为会让我鳞片变得灰不拉几,失了光泽,回来还得找人替我抹油做保养,麻烦的要死。”
茨木咽了口口水,果然被勾上了,有些讨好地问道:“那个……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展示一下,我来、我来给你做保养!”
“真的?”
“嗯嗯嗯嗯。”
“等你这事过去以后吧。”酒吞将尾巴也收了回去,拉着茨木坐在自己旁边,两人肩靠着肩在地毯上就尾巴保养问题聊了好一阵,酒吞手指一勾,用魔法检索出几本关于淫魔的书籍,噼里啪啦落在了茨木面前。
从关于淫魔的进化方式以及淫魔的身体护理,包括淫魔的淫纹特征都有详细的解释,只是放的久了没人翻开过,上面一层的灰。茨木用指头捏着一页翻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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