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这下明白了,对面这是临阵发难在嫌弃他的亲吻技术,见惯了酒吞在训练场上的恶趣味,茨木对于这种要干坏事先摆架子的套路太过熟悉,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种时候都要耍坏心眼,好让自己欲求不满先输了阵,所以这一刻理智回笼茨木也立刻转起了脑筋。

        “那要怎么做?”他身上已经滚烫了,实在也难忍下去,只好扭着腰身贴到酒吞身上轻声问道,末尾还要冲着龙吹口气,勾引着对方的神经,一只手绕着酒吞的红发在指尖打了个圈。

        酒吞一努嘴。

        茨木果然上道,伸手捧着酒吞的脸亲了上去,比以往一次都还认真,不仅灵活摆弄自己的舌头,甚至抬起了腿去蹭酒吞的腿,让鸡巴互相蹭在一处粘糊糊的液体能沾得到处都是为止。

        他知道酒吞其实浑身敏感点也很多,大概是因为龙也禁欲的太久,或者是因为做这个动作的是茨木罢了,总之他只要一用腿蹭到酒吞的腰身,酒吞会立刻抓住他的腰身和腿,压着他一番这样那样,屡试不爽

        这次也毫不例外,效果甚至超出了以往——茨木不知道他的新长出来的穴口,正好剐蹭到酒吞的卵袋上,那里虽然干燥但柔软充满了弹性,摩擦间偶尔不小心夹住了一点蛋皮,更会给酒吞一个强烈刺激,让龙脑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都断了个彻底,快刀斩乱麻还是决定直接把他就地正法算完。

        酒吞胳膊一伸,把茨木搂进了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的同时,用力顶动着下半身,用自己的鸡巴去蹭着茨木的身上,宣泄自己此刻已经要满溢出来的情欲。就是这个时候,得意忘形的龙下嘴唇突然一阵刺疼,眉头一皱,才发觉是茨木狠狠咬了他一口,铁锈味弥漫在两人口腔之间,茨木双腿一撤第一次灵活地从酒吞怀里溜了出去,躲出几步远的地方,临走前还不忘狠狠一扯酒吞头发,导致龙的头皮和嘴唇几乎是同时疼了起来。

        龙的竖瞳骤然一缩,伸舌舔了舔自己的伤口,紧盯着大胆的淫魔沉声道:“你咬我?”

        茨木站在阳光里,笑得十分得意,伸出手的时候竟然还夹了几根红色发丝在手指之间。淫魔无所谓地抖了抖手,把头发扔到了地上,大剌剌靠着窗台嗤鼻一笑:“是啊,怎么样,挚友爽不爽?”

        “只觉得疼,往日我就是这么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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