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了?”暗中观察的酒吞穿着浴袍抱胸靠着墙,适时出声问道。

        茨木这才发现他挚友早出来了,也不知道悄咪咪看了多久,只是他正累得慌懒洋洋趴在那里,嘟囔说累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显得腰细臀翘背后白嫩让人想啃几口。酒吞轻轻笑出声,走过去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腰窝,引起茨木小声呻吟。

        “你这里有个腰窝,自己知道吗?”酒吞低下头亲了一口,发出啵地一声,茨木把脸埋在被子里嘿嘿一笑,动了动脚说道:“知道啊。这里最性感……”

        他说着撑起身子转了个方向,侧躺着看酒吞:“所以才给挚友看,好诱惑你赶紧来上我。”

        酒吞撑着床铺果然凑过来了,蹭着他嘴唇低声说道:“那你成功了。”两个人亲吻在一处,黏腻有声唇齿纠缠,茨木伸手揽住酒吞的脖子与对方互相啃咬着,瞅准机会轻轻舔着对方的下牙膛,尝到一股薄荷的清香,酒店里的牙膏这么好闻吗?他迷迷糊糊想。

        “唔……”茨木在黏黏糊糊的水声中哼唧道,很快对方的舌头开始攻城略地闯进他的口腔,那根软滑的舌头舔着他的敏感点把他撩拨得浑身发抖,一进一出的动作中对方还用牙轻咬他的舌尖,引得茨木又是唔唔两声,身下的那处飞速硬起来顶开布料的遮挡,撑出一个小帐篷,从空隙里看过去还在微微颤动。

        酒吞松开嘴的时候,茨木已经是眼角红润风情无限,一面大口大口呼吸着一面平躺在床上,两只手都搂着酒吞的肩膀,像是没有回神。酒吞捏捏他的下巴,对准他的喉结先咬了一口,紧跟着埋头在茨木锁骨之间疯狂的亲吻,连咬带啃满足着自己的私心。

        茨木搂着他被亲得一阵嗯嗯啊啊,感觉快感透过皮肉侵蚀内脏,下身开始变得湿漉漉的,那里翘起来更高一截,麻痒感让他无所适从偏偏酒吞摁住他的全部动作,让他只能蹬着床单缓解。

        等到这位兽欲熏心的挚友离开的时候,茨木锁骨之间已经被亲出满满一块红色,像白色牛奶中飘得一片红色花瓣,颜色越深越色情,算是茨木童子被他盖下的归属印章。

        “已经硬了?”酒吞撑着床铺,单手摸了摸茨木的那里,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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