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情景谁能忍得住。
酒吞伸手摸了几下那里,茨木已经是仰头开始呻吟,等他的手指真的爬进去的时候,茨木脑袋向后一晃挺着胸膛浑身绷紧,一吸一放拼命绞紧酒吞的手指,竟然还伸手拉着酒吞胳膊让对方再往里伸进去点。
虽然他刚才扩张过,但其实还不够柔软,酒吞这会儿给他仔细的戳刺很久用手指微微撑开当做放松,顺便用另一只手勾下来那个作孽的内裤,茨木滴淌着水的那里暴露在空气里,酒吞伸手捏了一下满意地听到啊地一声惊喘,很快茨木就抓紧了酒吞手臂,拼命抬着下半身在上下夹击中开始叫床。
他惯会吹彩虹屁不假,但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喋喋不休夸酒吞手法好,自己要被挚友玩死了,挚友的手指头带着电流之类,惹得酒吞动作越来越粗暴更是把茨木戳的嗷嗷叫唤,最后腿一抖射了出来,竟然还有几股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显得更刺激了。
“好……好爽……”茨木陷在被子里,喘气时胸脯起伏一脸高潮之后的沉醉,手还抓着酒吞的胳膊不肯松开,只慢慢摩挲着像是不知足的小兽。
酒吞脱下碍事的浴袍给他胡乱擦了擦脸,顺便给脱掉了内裤只留着那个胸罩在身上,低头横跨在床上,将人笼罩在自己怀里开始吻茨木的身体,一面轻咬下一个个牙印一面舔舐,茨木被他抓着双手不停扭动,却是徒劳无功挣脱不开,索性自己张开腿利索地贴在酒吞腰侧,拼命摩擦诱惑对方沉腰入内。
“挚友快!用你的那个狠狠干进去,把我弄得黏黏糊糊,让我拼命夸你勇猛。”茨木嘟着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撩拨,只觉得这么磨磨唧唧他等的浑身如同火烧,偏偏酒吞还不遂他愿只一点点亲,弄得浑身像是被千万蚂蚁啃咬得奇痒无比。
“你真的是0?”酒吞笑着问他,觉得这样的0可真是不多见。
茨木咬着牙拼命点头,恨不得现在就被对方摁死了操一回。
酒吞呼噜了他头发一下,取来了套塞他手里:“快,自己来。”说着老神在在往床头一躺,等待着茨木主动送上门。对方光着身子完全不在乎地撕开包装,认真给酒吞套上,随机狂野的一跨,扶着那个就往自己那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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