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还沉浸在可怜酒吞捡了个哑炮当宝贝的情绪里,反问他道:你没见过铃铛吗?其实这个东西会叮铃叮铃响,哑了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怎么没……”酒吞话说到一半才回过味来,哭笑不得道,“原来你是在心疼我这个。”
他只好低头重新衔起铃铛,当着茨木的面晃了晃脑壳,顿时一股好听的犹如林间清泉的水声流淌出来,清润温厚,但只动作稍微一停顿,声音立刻戛然而止收敛自如,安静得如同内里空空,神奇而美妙。
茨木立刻瞪圆了眼睛,凑头过去左瞧右看,鼻头窜动着去顶酒吞的嘴巴,企图判断这个声音是否真是铃铛发出来的,然而他闻是闻不出个所以然,便伸出爪子跟着扒拉酒吞的下巴,酒吞故意后仰脑袋,随便一甩,那阵好听的铃声便在茨木耳朵边响个不停,终于勾起了大白猫的稀罕。
“给我!”
他霸道地追着酒吞凑头去抢,看酒吞左躲右闪,立刻追着去拍酒吞的脑壳,大概是怕他真的又要和自己动手,酒吞躲了两下便顺从地把那铃铛放回了地上,只是多了一层口水惹来茨木的嫌弃,咬着酒吞的尾巴蹭了蹭才揽回到自己爪子间。
有了酒吞的抛砖引玉,茨木也不再小心翼翼拨弄,那头红棕色的猫咪一句吹嘘还没出口,他一爪便把铃铛拍飞出去了半米,就听那圆圆的铃铛飞在空中时发出了水声叮铃,随后撞到树干上,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一个正在叭叭说话的人突然被打晕当场。
茨木啪嗒啪嗒跑过去,从树下草丛里找到那铃铛,又一爪子拍了出去,只是这次知道了力道,开始把那铃铛当球踢,在一方小场地里闪转腾挪玩得不亦乐乎,奔跑在草丛间连那长毛的大尾巴都高高竖起来,像是一根天线笔直笔直的。
那铃铛绕了一圈还是滚到了酒吞跟前,这猫咪看着茨木直愣愣冲自己扑过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立刻爪子一抬将铃铛踢飞到别处,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大白猫在他面前刹车不及时,还是径直将他铲了个马趴,随即一个弯道急甩四只爪子拼命刨地又追着铃铛飞了出去,不仅踹得酒吞满脸全是泥,还被大尾巴连抽好几下,脑壳嗡嗡直响。
等他好不容易扒拉干净脸,才发现茨木已经玩累了追逐的游戏,正躺在一个树下专心抱着铃铛拼命蹬踹,把那小铃铛搞得一声高一声低得听着像是在求救一般,酒吞长叹一口气说不上自己现在是气更多还是无奈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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