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净了手靠近殷商二王子,轻声道:“现下有两种治疗方式,我手中有一味药,食之可昏昏欲睡不知时日,拔箭过程中几乎不会让您感受到疼痛,若不吃药,就要硬受刮骨剔肉之痛。”
殷寿几乎没有犹豫,“不吃,你尽管治。你好像不太意外。”
偌笙道:“很多优秀将领宁愿生受痛苦,也不愿理智被混沌蒙蔽。”
殷寿深沉冷酷的目光锁定为自己治伤的少年,“你见过很多将领?”
这种时候还不忘试探,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真强。
锋利骨刀割开结实肌肉,医者的手没有一丝颤抖,“有很多类似传说。要吗?”他摊开手,掌心放着软木塞,医者比划,“咬住它可以防止伤到舌头。”
殷寿长臂伸展,偌笙掌心的软木塞被打掉咕噜噜滚到榻下,他端起青铜酒杯示意医者继续。
对方不愿偌笙也不勉强,闲聊般说道:“我两个月前刚到衢州,和衢州候没有关系。”
这是回答之前的问题。
殷寿已听属下汇报了这位医者的来历,他想听听这位亲历者怎么说,闻言便分出些微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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