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等少年推拒,姜文焕径直将人抱起,“你看起来不太好,我送你回房。姬发记得拿药箱。”

        慢了一步姬发眼睁睁看着少年被旁人抱走,不自觉撅起嘴,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气闷什么,光着脚拿上药箱piapiapia跟了上去。

        原来的偏院是住不成了,好在四大伯侯质子和殷郊所在的院落还有一间空房,姜文焕便暂时将人安排在那里,等主帅伤好再做定夺。

        在这个时代人与人的等级差距比人与神仙还大,偌笙只是小小医者,不应和一群身份贵重的少将住在一起,连同在质子营身份相似的弟兄们都没这份待遇,但几人好似淡忘般,对偌笙表现得最警惕的王子殷郊都没有提出异议。

        他们不提,偌笙自觉没有提要求的资格,便遵从安排住了下来。

        姜文焕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唯恐力道太重就伤害到对方,怀里的少年实在太轻太脆弱,让他回想起来朝歌前养的那只小兔子,白白的,捧在手中软绵绵的好似云朵,必须精心照料才能活下来。

        接二连三感受到来自这群少年的善意,偌笙心中放松几分,即使杀敌无数还是一群赤忱未消的少年啊,这样想着态度也就随意了些。

        他重新介绍自己,“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叫偌笙,你呢。”

        “我是东方阵千夫长姜文焕,军营驻地简陋,若有不便你尽管开口。”

        质子旅初次出征还未按军功分赏便已是千夫长,偌笙了然,这便是东伯侯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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