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侧身,避开了那道尖刺。

        接下来的路途中,尽管他已经万分小心,但是左手手臂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令他眉头微皱。

        游戏中受伤的直观方式就是流血,但是在这个特殊的、窄楼的边界地带,他受伤了却并没有流血,甚至没有痛感。

        仅仅只是一道混乱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乱码,覆盖在他的手臂上。

        并且,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着。

        徐北尽想,真糟糕。如果这乱码覆盖到了他的全身——

        就别全身了,只是覆盖了他的左手,那么他的左手多半就废了。

        起码在游戏中是这样。

        但是很难说,如果在游戏中,他的大脑就认定他的左手已经废了,那么回到现实之后,他的认知还能否恢复。

        徐北尽叹了一口气,心情倒还算平静。在这个该死的、狭窄的窄楼边界中行走,他不可能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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