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于是，明明是林檎有求于他，但反而是徐北尽不忍心地道了声歉。
林檎略微困惑地歪了歪头，但是非常诚实地说了一句：“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如林檎这样的人，他想做什么，都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
有时候他可能随心所欲了一点，比如随手就给那些任务者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但是对于真正认定的事情，他又是执拗而真心实意的。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徐北尽会说一句“抱歉”。
他想讨好徐北尽……那是他的事情。
徐北尽真有一种坐立难安、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习惯了独自一人在书店里品味孤独的日子，于是眼前这颗小苹果毫无自知之明地、亲亲热热凑过来的举动，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被死缠烂打也会成为一种习惯。
不能说他现在就已经习惯了林檎的存在，有时候他还是觉得这家伙挺烦人的。但是不得不说，林檎的简单和坦诚，才是真正让徐北尽动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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