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实的眸中不自觉闪过些许的阴霾。
那个噩梦……那个造成了他惨痛的失败的噩梦……噩梦中的,那个女人……那句话。他居然在窄楼底层又一次听到了那句话。
“我恐惧许多。而我唯一不恐惧的,就是死亡。”
……这究竟都象征着什么?
有时候,牧嘉实感到那该死的命运正在一旁虎视眈眈。
尽管现在他身边只有徐北尽一个人。
徐北尽在想一些别的事情,或许和牧嘉实想的事情差不多。他想的也是窄楼,但是他还想到了一些别的。
末日……
他想到了末日。
眼前的这幅场景似乎勾起了他久远的记忆。那些记忆曾经被他深深地掩埋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想起。
但是现在他还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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