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尽点了点头,说:“当然。”

        于是牧嘉实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

        他说:“我明白了。”

        说完,他就转身冲向了天台。不能乘坐电梯,所以他只能选择爬楼梯。

        明明刚刚那段路途的奔跑还使得他的肺部疲劳不堪,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努力驱使着自己疲劳的双腿,飞快地爬着楼梯。

        他总有一种时间不太够用的感觉。不管那是不是真的,他都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其他的任务者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光头和花臂已经跟在了牧嘉实的身后,于是奇怪的从众心理就让他们也跟了上去。

        但是当牧嘉实坚决地冲向了天台的边缘,似乎是想要跳楼的时候,就连一直无脑跟随的光头,也变了脸色:“喂——!”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牧嘉实已经坚决地跳了下去。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失重,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传来不堪重负的哀嚎。

        但是,与此同时,那种心脏与肺叶同时无法承受的重量,又冲向了他的大脑,一种极度的恐惧和仿佛坠入深渊的感觉共同袭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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