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双妹深深地望着小女孩。
她说:“她肯定不会希望,她的亲人死去。”
蒋双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她垂下了眼睛,难以再继续说下去。
她当然能够与小女孩共情。此外,即便当时小女孩的母亲主动抛下了她,这个小女孩恐怕也未必能够明白,妈妈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或许她只是在等她的妈妈过来接她。或许等到她成年,她才终于明白,当初的自己是被抛下了。
噩梦外的她已经是成年的模样,但是噩梦中的她,仍旧是年幼时的小女孩。
那是她未曾治愈的,童年的伤疤。
那是一种迟缓的、后知后觉的疼痛,与噩梦。
但是恐怕小女孩不会希望自己等待的那个人已经死去。她等待着一份无谓的希望,但那起码是一份希望。
任务者们都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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