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看向神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但是仍旧显得格外严厉:“神婆,上一轮噩梦,你做的事情,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吗?”

        神婆仍旧是满脸神经质,紧张又恍惚的样子。

        她时不时就走神去发呆,然后又突然莫名其妙地、专注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又去发呆,如此反复,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

        西装男的问题让她回过神,她茫然了片刻,似乎在反应西装男的意思是什么。她的大脑中似乎已经充斥了各种无用的信息,让她根本无法专注于面前的局面。

        她迷茫了片刻,然后说:“什么……?什么上一轮……我做了什么?”

        神婆低声呢喃着,语无伦次地说着。

        西装男说:“你带着小女孩,去了哪里?”

        “小女孩……”似乎这个词语触发了神婆的某些记忆,她呆了片刻,然后说,“9楼。我带着她……去了,9楼的货梯。”

        “9楼?”

        “9楼居然有货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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