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实一时间觉得情况有些棘手。

        在这片村落中,谁都是他们的敌人,除了他们的同学。

        但是,同学中可能有谭鸣这样的二五仔,也可能有绯说的叛徒。

        分清立场就已经挺难的了,还得逃生。

        他暗自摇了摇头,总觉得转机可能不在这些村民身上。

        那些都只是危险罢了……他理所当然地思考着。

        但是也就是他想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困惑起来了。

        「危险」?什么「危险」?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些村民?

        而且,「只是」?那是要他们性命的东西,为什么他会使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形容和语气?

        他思索着,可是却无法得出一个答案,就仿佛,他的大脑也被一些浓重的灰雾笼罩着,压根就无法想起,他在意和思考着的这些问题,究竟拥有怎样令人震惊的幕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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