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实的眼睛好像逐渐亮了起来,“这是有目的的……他实际上是在给任务者指出一条明路,哪怕他没有说的很清楚。
“但是,他说这是等价交换。任务者有给他提供什么吗?明明他什么都知道……
他能够告诉任务者那么多关于噩梦的线索,那么任务者说的噩梦中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也会知道……他无所不知。
“所以,任务者能给他提供什么?我曾经送给他一些饮料,然后他就告诉我一条线索。
不……不可能,这些饮料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完全没有,难道他还缺这点饮料吗?
“任务者给他提供的,就是这件事情本身。这个等价交换的机会。”
巫见看看绯,又看看牧嘉实,困惑地问:“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绯似懂非懂,慢慢理着思路:“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眼中的等价交换,是信息互换。但是实际上,我们提供给他的信息,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他对噩梦当然是了如指掌的。
“他口中的等价交换,肯定是对彼此都有好处。他给我们的好处是关于噩梦的信息,但是我们给他的好处,是……”
绯突然卡住了。
牧嘉实肯定地说:“他在推动我们解决噩梦。他就像是木偶师,而我们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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