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到现在还是个主管？”
似乎被主管两个字刺激到了，包晓楠冷哼一声，看了看王东，这才阴阳怪气地道：“公司里都是大佛，我能力不足，能当上主管，已经相当可以了。”
声音明显带有不满的情绪，似乎是在发泄。
王东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家伙，是在职责自己当初没有提拔他妈？
在林龙跟前，跟自己叫板？
“我懂了。”
林龙收回目光，在桌面上敲打起来，片刻后这才有了主意。
“你的能力很不错，当主管有点屈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杨氏地产公司的总监，另外，我在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只要你经营的好，下一任的副总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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