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达瞳孔微微一缩道:“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不可能还活着,但是他又确确实实的从下水管道中逃走了,而且逃走的速度很快。”
“有没有可能是穿着防弹衣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将子弹的冲击力抵消了一下?”
“没有这个感觉。”巩达回复的十分干脆,就像是用刀砍进人的肉里会有手感一般,真正的枪手在子弹打进敌人的肉体时也会有这样的手感,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一种精神和子弹之间的不可思议的关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无数子弹打死了不知道多少敌人后才练就出来的一种直觉。
野葛和巩达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久野葛开口:“依您看有什么可能是他中了你的一枪后还不死,并且还能够穿过长长的下水道逃走?”
巩达微一犹豫道:“除非他不是人。”巩达看了看野葛:“我在战场上碰过这样的家伙,即便是脑袋被子弹轰烂了还依旧能够活动几十分钟,并且具备足够的杀伤力。”
野葛并没有巩达想象中的吃惊或是听见荒诞故事的表情,而是放下手中的肉串看了看四周道:“如果他不是人您敢去抓他么?”
巩达那条被炮弹碎片刮出来的从额头到下巴的宽大疤痕微微一跳,眼睛眯了眯道:“什么意思?”
野葛呵呵一笑道:“没什么其它意思,就是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去抓他。”
巩达点了点头道:“没有人从我手下逃跑过,这个劫匪是个例外,如果有可能的话,不管他是什么东西我都希望能够亲手将他抓获。”
野葛连连点头,两人又聊了半天那个劫匪的事情便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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