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被活活烧死是最痛苦的死法,此时的丁忧深有感触。
等到丁忧终于将身上的火压灭的时候,丁忧已经奄奄一息了,浑身上下几乎全部重度烧伤,大部分的皮肉呈现出烤鸡般的金黄诱人色泽,屋中飘起浓郁的烤肉香气。
丁忧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骂道:“狴犴,为什么不把油泼到老头子身上……”
狴犴一拍脑袋道:“对啊,直接用油泼那老头子没准直接将他烧死了!”
“你这个白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丁忧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老头子似乎变身成白毛僵尸后意识就不是很清楚,此时白毛缩回体内露出白毛里面老头子,此时的老头子浑身上下就像是一只风干的火鸡一般,抽抽的只剩下一副骨架,一双眼睛黯淡无神。
狴犴叫道:“怪不得我控制不了他,原来这老东西的心智已经被封存了。丁忧快起来干掉他,这老东西现在神志不清这是最好的时机!”
丁忧听狴犴一说心中大喜,顾不上身上传来的熟肉香气,挣扎着站起来,丁忧这回学乖了,不在用踢的,而是抄起被老头子敲成飞屑的茶几的钢腿,用钱人用的东西和市面上的那些廉价货完全不同,这钢腿用料实在丁忧拎在手中都感到压手,足有百十斤,丁忧抡圆了就朝老头子的脑袋砸去。
趴在窗户上的箫杀微微摇头:“没用的,白毛僵尸秘法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眼瞅着老头子就要用脑浆作画了,老头子却突然消失在丁忧视野中。
丁忧手中的茶几腿去势还没尽,他的右肋骨就猛地一痛,老头子的干枯手掌扎进了丁忧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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