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只要进了人群那么这群人的生命就已经宣告终止,随着四肢横飞鲜血喷溅一百余名军士在一分钟内全部躺在鲜血中。
后面的军队看得眼睛都傻了,直到丁忧杀完了才缓过神来,手中的轻重武器对着丁忧没命的狂扫。
丁忧一闪身避到那辆掩护军士前进的坦克后面,坦克中的坦克兵此时也缓过神来,猛地开动坦克想要将丁忧轧死。
丁忧轻轻一纵跃上坦克,捏住坦克的安全门猛扽,吱扭一声金属撕裂的闷响,丁忧将椭圆的安全门生生抓了下来。
坦克中的坦克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都傻了眼,丁忧一窝身钻了进去。
闷哼声后坦克炮口嘎嘎转动胡乱摇晃,丁忧不会控制坦克,几经实验才找到前进后退,猛地将坦克开向百米之外的那群军士。
对于丁忧来说他最大的敌人是距离,只要距离拉近了那些军士也好坦克也罢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边坦克立时发现了前面那辆坦克的意图,连连用暗语呼叫坦克兵,发现没人回应立刻对着丁忧所在的坦克齐齐发射。
丁忧已经早一步窜出了坦克,那辆坦克凭着惯性再往前移动,此时的他向后疾奔几十米后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
咚咚咚的闷响在天空中回荡,那辆坦克被炮弹打得扭曲变形连连后错。
随着密集的爆炸声响过,丁忧浑身上下就像是大片酥一般,虽然他已经趴在了地上而且距离坦克很远,但是炮弹巨大的振动波还是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震得分了家,丁忧从不知道坦克炮弹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他身边就是四五条炸弹碎片划出来的深沟,他能活下来完全是靠运气,丁忧心中大叫阿弥陀佛真主保佑,他发誓以后要多多学习这些战争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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