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两个字做名字的还真少见,明清时期官员的父母死去,官员必须停职守制的制度就叫做丁忧,你这个名字不吉利。”冬图道。
丁忧回头看了看好似一座大山一般的冬图皱眉道:“连这个你都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们混血儿就像是一群……嘿嘿,一群毳毛饮血的畜生一般。”冬图的话略微触动了下丁忧的心,确实他的父母早早就死了,难道是自己克死的?这个念头只是一瞬。
冬图不屑的扫了眼丁忧道:“我从地牢里出来就开始看书了,我从汉唐的二十四史到国外的罗马帝国史,基本上所有的我能找到的书都看过,我很喜欢看书。”冬图不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和哈斯格瑞有着惊人的相似。
丁忧好奇的道:“我知道你一直都被关在京都的天海底下,他们还教你识字?”
冬图嘿了声道:“识字有什么难的,我出来的之后专门找了个家伙教我,十几天吧我基本上就能够看书了,后来我也不用人教自学了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总之只要我接触到一种用全新文字写的书籍我就愿意去学他们的文字。”
丁忧暗暗咋舌,怪不得我在这家伙面前一点优越感都没有,原来他的智商不知道比我高出多少倍,真正有优越感的是他。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该不会是身上藏着炸弹之类的东西吧。”说着丁忧仔细打量着冬天的身上。
冬图不屑道:“那些炸弹就像是炮竹一样,除了动静大以外有什么用处,我用的是声波,这个你懂么?就是声音的共振,我可以静任何东西粉碎粉碎在粉碎,从他们的细胞分子开始粉碎。”
丁忧打了个寒战,这听起来就像是绞肉机。
“你真的是带我去找你的朋友?”冬图突然问道。
丁忧想都没想连连点头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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