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不由得大怒,这帮家伙遇见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竟然箭箭要人性命,下手狠辣无情,并且明显对汉唐人有歧视和敌意。
丁忧想要猛的冲过去一人一巴掌先弄死几个再说,可是往常他的念头一动身子就已经冲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够将那几个年轻人掐死,但是现在身体就好像有一半不是自己的,念头所致身子竟然无动于衷,丁忧大惊,眼看着那支长箭已经近在眼前,丁忧后脑皮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恐惧了,这种恐惧还不像是面对混血儿面对冬图,因为那个时候丁忧心中有足够的准备,此时的他毫无准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普通人手里面的原始武器威胁,丁忧瞳孔骤缩,身子猛地往后就倒那支长箭擦着丁忧的鼻头射在丁忧身后的大树上发出笃的一声震响,箭尾的嗡嗡声深刻的烙印在丁忧脑海中经久不绝。
那名叫麽洛克的男子眼中明显露出一丝诧异,他的箭法在整个丘米坎地区是数一数二的,除了那个已经快五十岁的老猎手阿布拉姆外从来没有人你能够胜过他,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生生的躲过自己的长箭。
丁忧此时深深地震惊,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只是一时的失误才会被身后飞来的一箭划伤了脸颊,毕竟当时他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观察周边环境上,但是刚才的情形却深深地使得丁忧感觉到自己身子变得普通了,没有了如风的速度也没有了一拳打碎石头的那种力量,并且自己的脸还在淌血,脸部的肌肉一点都没有那种开始胶合的感觉,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连自我修复的能力也丧失了,这就标志着他丁忧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富之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穷光蛋一般,比自己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场景中更叫丁忧震惊。
那群男子哈哈大笑其中有的开始挖苦摩洛克:“哦,我最亲爱的摩洛克神箭手,你的箭法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不锻炼使得开弓的手指上的茧子全都消失了么?”
那名女子穿着欧洲最典型的的那种低胸装,紧绷绷的衣服将她的一双奶子挤得快要弹出来一般,白花花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她似乎很满意丁忧的表现一双眼睛弯弯的道:“我就说么,这个家伙肯定很厉害,要不然刚才怎么会夺过我的那背后一箭。”原来最开始射丁忧的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很一般,不过眼睛大大睫毛长长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羊骚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勾引男人的魅惑风情,周围的那几个男人就时不时的将眼睛往她白花花的胸脯上瞟,眼中全是狼看见羊的贪婪意味,而这个洋妞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的交集,时不时的还会挺一挺本身就已经十分高耸的胸脯。
这种风骚女子是丁忧最反感的,一看就有种人尽可夫的感觉。
这时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狠狠地用眼睛在这个女子的胸脯上啄了一下后摸出马上挎着的弓箭右手一引一支长箭朝着丁忧再次飚了过来,这个男子的箭准头一般但是因为他身体强壮肌肉结实所以射出的这一箭速度飞快,力量更是凶猛至极,几乎就是一瞬间就来到了丁忧的肩膀处,丁忧虽然能力没有了但是眼里还在,他明显看出这个男子要射他的脑袋,但是准头太差使得他的箭在空中箭尾抖了抖朝着他的肩膀扎了过来。
丁忧有了刚才的经验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丝毫不敢再拖大,当这个男子一箭射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闪避,即便凭借着高明的眼力这一箭也使得丁忧肩膀上挂了花,衣服都被箭矢划破了,索性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对方三箭丁忧三次挂花,这样的战绩肯定会让丁忧以前秒杀的那些超强战士们愤愤不平。
丁忧三次躲过自己这方的箭矢也使得那帮俄罗斯贵族们惊异起来,一个个纷纷去摸自己腰间的长弓想要那丁忧试试手。
那名女子却一挥手,身后的那些公子们立时就将拿出来的弓箭收了回去,一双双眼睛看着这个耀眼风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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