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睡了足足一整天后才醒过来,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丁忧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阿夫克的那张脸紧紧地贴在他的鼻子尖上,要是普通的男人肯定会被吓得阳痿很久……
但是丁忧没有害怕,反倒是阿夫克这个强壮冰冷的男人被吓了一跳,噌得蹦出好几米,习惯性的还做出了十几个细微的战术规避动作,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即赋予速度又赋予力量。
丁忧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他这半年来在老爱的调教下经常昏死过去,有一次甚至足足睡了十几天才醒,有好几次他醒过来的时候老爱也是这样的看着他。
丁忧头疼欲裂,没动一厘米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丁忧知道怎么缓解。
丁忧缓慢的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明显这里是一个木屋,屋内各种电器家具一应俱全。
丁忧晃了晃脑袋道:“我这是在那?”
阿夫克答道:“丘米坎。”
“你怎么在这里其他的人呢?”
阿夫克有些不自然的道:“他们都在收拾自己的房间。你睡了一整天了。”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你应该不会说你想要给我治病吧?”
丁忧这么一问阿夫克不自然的神情越发浓重了些,显然这个家伙在部队里面呆的不怎么会撒谎了。
“我觉得你很特殊,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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