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哨兵们见丁忧往里就闯咔咔的将枪栓拉起叽里咕噜的叫唤着。看意思是丁忧要是再往前一步他们就开枪了。
丁忧丝毫没理这四个狗熊一般的哨兵,就在其中一名哨兵的手指开始往下扣扳机的一瞬间,丁忧消失在他们面前,然后出现在大门里。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却不知道被射到了什么地方,那几个哨兵猛的见眼前的人消失了一个个怔怔的站在原地,这时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
这几个哨兵看不清楚丁忧哪去了不代表他们身后的哨兵看不到守卫在这里的都是军中的精锐战士,并且大多都是从车臣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兵,这些人可不是纯粹的仪仗摆设。
子弹瞬间密不透风的朝着丁忧糊了过来。
丁忧这次就是来立威的,他要让这些俄罗斯老感到灵魂深处的恐惧,他要让这些家伙生不出任何前去蓝家缴械的念头,所以他希望事情搞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那个叫做阿纳斯塔西耶维奇的家伙能够主动跑出来,这样就省得他再进去找了。
子弹在丁忧眼中速度要比常人的慢上四五倍,当然这只是说明丁忧的肉眼观察力比较厉害,子弹的速度却并未有丝毫的减慢。实打实的说光比速度的话丁忧肯定不能躲开子弹,但是子弹终归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丁忧通过开枪者的手腕、小臂的动作还有眼睛转动等辨别出子弹的走势从而就可以提前避开。问题是现在并不是一两个人在朝他开枪,而是二十多人甚至更多。子弹对他的覆盖几乎是全方位的。
丁忧洒然的抄起身边一根写满俄罗斯语的警示牌,将上面的牌子掰断后手里出现一根鹅蛋粗细的木棒,在那些大兵眼中丁忧的这一系列动作简单甚至很缓慢,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清晰准确,那样的洒然不羁,但却又似乎比子弹还快,因为他们开枪后才看到丁忧的这一系列动作。
丁忧掂了掂手中的棍子,挺沉!就在子弹马上就要射进他的身体的时候猛的应用自己的能力,时间挟着巨大的惯性嘎然而止,丁忧从无数颗静止在空中的子弹的缝隙中钻出去,然后放开时间的流动,这一切落在那些俄罗斯大兵眼中就像是自己的记忆失去了几秒一般,更像是丁忧在瞬间移动,一瞬之间甚至有人看到了两个丁忧,那个被子弹射穿的当然是视网膜中的投影。
子弹莫名其妙的打在了空处,没等这些大兵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脑袋上肋骨上胳膊上就挨了一棍,这一棍挨上去轻则全身麻木重则当即昏死过去,这个时候枪声已经引起了在场的所有的俄罗斯大兵的注意,他们都开始端着武器瞄准丁忧,加上新到的一辆卡车的士兵足足有五百之众,丁忧环视周围的毛子兵,也不管自己的汉唐话这帮俄罗斯毛子能不能听懂,展开嗓子吼道:“阿纳斯塔西耶维奇!出来见我!”
丁忧一边喊一边飞快的奔跑起来,那里人多他就往哪跑,子弹贴着他的身子四处乱飞,而他手中的大棍每一下挥出都有一个俄罗斯大兵哀嚎着倒地不起,一时间子弹和木棍在阿纳斯塔西耶维奇的临时指挥中心飞舞开来,十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庄园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起来的大兵,这些大兵东倒西歪的躺得到处都是,丁忧手中的木棍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木柄的铁锨。
丁忧环视左右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瞬间又觉得有些无趣,这些大兵在他眼中已经只能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和一群婴儿打实在没什么光彩的,丁忧扔了铁锨再次吼道“阿纳斯塔西耶维奇!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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