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没有,那他便信。
羌芜望着男人的背影发呆,心里的不安像是潮水般挥之不去,反而愈来愈汹涌。
她总觉得靳伯炎今日有些反常,可是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靳伯炎在书房没待多久便驱车出去,羌芜站在阳台上出神,没多久有快递员送了快件过来。
羌芜正好也要去医院,她将盛好水饺的保温盒放进车里,在门卫处落下车窗取过快递。
羌芜低头看了眼,里面应该是文件类,奇怪,她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签署名却是她。
难道是靳伯炎的?很有这个可能,大多时间都是她在家。
羌芜将车缓缓开出栅栏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几张a4纸,羌芜随意瞥了眼,毕竟还在开车,视线落在纸张上却猛然顿住。
车子猝然停在路边,羌芜低头仔细看去,一张泛黄的相片滑落在她腿上,羌芜心里一咯噔,指尖捻起一看,顿时杏眸圆睁,上面的人她再熟悉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