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之外,便是淡漠疏离,还隐隐透着噬人的狠鸷,似乎想将她亲手撕了,抽筋扒皮。
她喉咙干涩,沉默半晌,终于率先开了口,“我哥呢?”。
靳伯炎并未理会她,一眼过后便点了根烟,烟星缠绕在男人指尖,忽明忽暗。
倒是一旁的晟子开了口,“尤小姐,你哥哥被送进了墨哥的医院”。
羌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便想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过身,“靳伯炎,兰姨呢?”。
男人抽口烟,头也不抬,嗓音淡漠,“我着人将她打发走了”。
羌芜指了指趴在地上痛的已经叫不出声音的两名男子,“是我暗中给她吃了药引,兰姨才在那个档口犯病,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我,你撒气也该撒在我身上,而不是殃及无辜,将他们打成这样”。
靳伯炎轻笑出声,狭长的眸子抬起后睇向她,“你还知道愧疚?你有胆子做出这些事,就应该有胆量去承担后果,他们如今的下场,你便是罪魁祸首”。
羌芜也学着他的模样轻笑声,“那你应该找我算账”。
靳伯炎紧盯着她的眸光渐冷,眼底的残狠缓缓渗透而出,“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轻松的过去,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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