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義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羌芜看在眼里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你曾经是我哥的女人,现在是我兄弟的女人,将来,你也可以是我的……”。
羌芜实在听不下去,冷冷打断他,“明信義,傅義身上的优点你是一点没学到,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明信義呵的笑出声来,嘲讽意味那么明显,男人眼角笑意细长潋滟,眼底的光却冷如毒蛇,“你可以和亲如兄弟的两个男人上床,还能说得出这样的大道理,果然不一般”。
他单手撑在座椅上,健硕的身子倾过来,一双幽冷的眸子紧紧盯着羌芜的脸,“只要我喜欢,别忘了上次,若不是你扎我那一下,说不定你已经尝到了我带给你的美妙滋味”。
羌芜一口恶寒差点喷出,她一把推开男人的胸膛,“滚开!变态,你真恶心”。
羌芜真想不到,明家兄弟,同父异母,竟然性格差异如此之大。
明信義笑的不可自抑,“骂,使劲骂,我就喜欢你骂我的样子”。
靠,真贱!
“你找我来究竟什么目的?”。
明信義眼角挑出抹幽冷,“我哥死后,你是不是还没去看过他?”。
羌芜面色未变,眼帘轻抬对上男人的视线,“傅義尸骨无存,明家人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坟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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