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几乎站立不稳,她深呼吸几口气,握紧手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出你的条件,放了蔷薇”。
黑暗中,羌芜隐约能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缓缓站起,并且正在朝这边一步步走来,羌芜一口气几乎窒闷,她下意识向后退了步。
“那晚以后,我就夜不能寐,一到晚上就开始想你,想念的身体,想你的味道,和你的动听的叫声,”男人嗓音淡漠,却说着无耻下流的话,他站定在羌芜面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总之,我很想你”。
羌芜使劲挣扎,她那点力气根本敌不过,“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靳伯炎的女人吗?你究竟和他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到我?”。
男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别提那个人,扫了我的兴,一会吃亏的可是你”。
羌芜推拒着男人的胸膛,“你究竟想怎样?”。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男人缓缓松开她,“我想睡你”。
羌芜后背抵着墙壁,轻声开口,“我是炎的女人,我不能再脏一次,玷污了他对我的爱”。
男人呼吸一重,明显是怒了,他上前步猛地揪住她的衣领,男人将她提着甩向一旁的沙发,力道之大,羌芜跌下去的时候大脑一阵晕眩。
“你喜欢贱,我就陪你贱到骨子里!”。
男人嘴里缓缓吐出句,冷冽的气息随之逼近,羌芜能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来自骨血的寒冷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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