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垂着眼帘,一声不吭,仿佛荒废了千年的沙漠,荒凉寂寥。
也许,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泪水不争气的滚落下来,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来,她想给自己留最后的尊严。
靳伯炎见她不说话,似乎也默许了,当然,这由不得她,“你跟着我也有一年了,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当然,你也不例外”。
男人拿过茶几上的签字笔,写好后将支票推向她,“给你的,不满意我再加”。
羌芜看着支票上的巨额数字,这些钱她几辈子也花不完,她并未接过支票,只是定定的盯着那张纸。
是谁说过,护她永远周全?
是谁一次次的在她最可怜无助的时候,像是救世主那样出现,带她远离一切艰难险恶。
是你,炎。
到头来,你却告诉我,说你不爱我。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不接受,靳伯炎这样的男人,能由得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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