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指在某个窟窿上,“这什么?”。
羌芜一手捏着那个洞洞藏掖在内圈下,尴尬的笑笑,“这是今年流行的新花型,窟窿眼”。
她怎么可能会说实话,她技艺高超,必定是那毛线质量不合格,拆卸编织,编织拆卸反复数次之后,最终不堪重负毛线中断的结果吧。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脖子上捣弄着,靳伯炎想拍开她然后丢掉这丑陋的围巾,视线不经意落向她的指腹,男人目光一顿,每个指头无一例外贴着卡通创口贴。
靳伯炎面色倏冷,猛地捉住她的手腕而后擎起。
“怎么搞得?敢情你忙活了这些天,就是为了弄这个?还把自己弄成了伤患,你若想送我礼物,可以去商场买现成的,你脑子长榆木疙瘩的是不是?”。
男人说这便三两下扯掉脖子上的围巾,随手丢弃在沙发上。
羌芜想抽回手,无奈男人力气过大,手腕被捏的生疼,“放手,疼”。
男人目光冷冽犀利,羌芜看眼沙发上那一坨,她七天七夜的辛苦啊,就这么被弃如敝履。
羌芜委屈的揉揉手腕,“混蛋,亲自织的和买成品能一样吗?这一针一线可都是我的血和泪,不要拉倒,我便拿去送给情郎去”。
她弯腰抄起围巾转身便准备上楼,手腕再次教人攥住,一个用力,身子随之被带进男人怀里,“好了,骂人能换个新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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