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退,只能最后一搏。
后面的车如影随形,羌芜瞥了眼右侧,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猛踩油门,车子几乎是一个倾斜极速漂移,倏然飚上了高架桥。
这招,还是从蔺辰那货身上学来的。
后面几辆车一个急转跟了上来,明显提速,眼见两边的车速度极快,看这阵势是打算从两侧包抄,将她困死了。
羌芜额角也冒出细密的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若不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她过几天就要去殃大报名了,今年念大三,她曾为之奋斗,如今,却成了妄想。
她紧张的几乎握不住方向盘,猝然响起一阵喇叭声嚣张的刺入耳膜,羌芜不由侧过脸看去。
一辆骚包红色跑车几乎与她并驾齐驱,车窗玻璃并未阖上,一张无比阴邪的脸庞落入视线中,微红的碎发在风中凌乱张扬,星辉映射在男人精致绝美的侧廓上,隐隐浮动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华。
他是在跟她打招呼?羌芜微微蹙眉,落下车窗,这不是曾经靳伯炎带她参与的饭局上,有过几面之缘的年轻男人。
听别人似乎叫她陌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巧合。
男人朝后视镜看眼,“你还新鲜,这是在玩绝地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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