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心里暗惊,一辈子不愁吃喝,一辈子呢,那得多少钱,她早闻这里面来的客人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款富二代,但是也没想到出手这样阔绰,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竟然这样落在自己头上。
苏澜不禁有些激动喜悦,她忙点点头,也不忸怩,“好,我定全力以赴”。
陌夙睨着她摩拳擦掌的模样,再不复方才的唯唯诺诺,忍俊不禁,流霜般的眼底总算渗透进一丝温度。
这女人,爱财的性子倒是像极了她,也不做丝毫掩饰,就这样光明正大脸上贴着大大的便条——我爱钱我光荣。
没多久,两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酒意醺醺,陌夙斜靠在沙发内,一手指着同样支撑不住歪斜的苏澜。
“做什么这样委屈的表情,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救你哥哥,我当初让你跟我,你不愿意,你说,我凭什么帮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当自己是西施貂蝉吗?……”。
陌夙想起那张悲恸欲绝的脸,不由勾勾嘴角,“我知道,你就是在怨怪我,所以你生气了,竟选择那般决绝的方式离开”。
男人眼底黑滇滇的浓墨逐渐化开,荡漾起一丝流离浮动,“倘若我早知你是这样的想法,哪怕和黄老头子玩命,我也必定保下尤谢生,至多就是他死或者我亡,可是你没给我反悔的机会,你性子这样傲,都不怕下去了没人理你吗?”。
陌夙缓缓闭上眼,任黑暗将他吞噬。
苏澜怔怔听着,她有些不敢置信,方才这男人还一副冷漠高贵的姿态,喝了酒竟然连人也分不清,他是将她当作了别人。
半晌,见男人没动静,似乎睡着了,苏澜抬起手抚上男人手臂,轻轻晃了晃,小心翼翼问道,“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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