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纯白色的衬衣站立在人群中极为显眼,他天生具有王者的倨傲气质,哪怕沦落为困兽,也难掩身上强大迫人的气场。
阿越和晟子脸色阴沉,眼里杀气毕现,手已经悄然按向腰间,准备伺机而动。
靳伯炎一个厉色丢过去,那二人立刻止住动作,他们保护靳伯炎,却也忠于靳伯炎,他的命令,谁敢违抗。
靳伯炎手插进口袋内,其余众人目光一凛,当中一名年轻气盛的警,察掏出枪对准靳伯炎,“不许动!”。
羌芜只见靳伯炎掏出烟盒,慢条斯理的点上支烟,男人夹着烟的右手做了个手势,一阵枪,声猛地炸响。
“砰!……”。
甲板上的人俱是一震,有人惊喊,“有狙,击手!”。
那名持枪作势的警,察并未死,打中的是右边胳膊,他哀嚎一声,上来两名警察将他一左一右搀扶住才不至于倒下。
靳伯炎抽口雪茄,逼上前步,浓烈的烟味轻轻喷吐在那名警察的脸上,他被呛的咳嗽几声,到底是年轻血气正盛,虽被靳伯炎这幅样子震慑到,不敢再说什么,只瞪着一双眼睛狠狠剜着他。
靳伯炎却不再看他,而是朝着一旁的阿越和晟子命令,“带羌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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