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殴打,那几人围着他拳打脚踢,她听到靳伯炎唇间偶尔溢出的闷哼声。
而后,羌芜看到有个男人抽出一根长长的警木昆,泛着黑光的棍子在灯光下张开獠牙大口,羌芜呼吸骤然一窒,几乎不敢看,用双手捂住脸。
紧接着一声声,闷棍砸下去的声音,像是打在沙袋上一样,沉闷,冗长,混合着那些人兴奋叫嚣的声音。
最后一声,是靳伯炎贴着墙壁缓缓倒下去的窸窣声。
明傅義将视屏关闭,羌芜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哆嗦起来,她无法想象,靳伯炎那样高傲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会沦为阶下囚。
一旦进去那种地方,想必是黄文盅等人掌握了一定证据,就算不是死,刑,也比立即枪,决好不到哪去。
如果不是她,谁又能奈他何?
都是因为她,因为她。
羌芜心口疼痛难耐,又无处发泄,猛地将那台电脑挥出去砸在地面上,她的眼睛憋的通红,将嘴角咬破才没有流出眼泪。
明傅義将电脑阖上,“你放心,靳伯炎那样的人,不会死在那种地方,想来他的人已经联系南鞍那边,只要以刑事犯罪引渡回南鞍市,那么,谁也碰不了他”。
羌芜目光怔怔看向身侧的男人,“傅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你死了,一直都在找凶手,想要为你报仇,还差点亲手杀了我哥,他知道你回来了,甚至亲手将我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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