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子无奈只能退出去,男人站在门外,并且体贴的替他们阖上门。
“羌芜……”。
羌芜怔了下,这男人莫非是在装醉?看他坐在那几乎都要栽下去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
男人紧接着轻摇头,“噢,不,你叫什么名字?”。
羌芜嘴巴张了张,准备随口胡诌,“我是……”。
“算了,我还是叫你羌芜吧”。
羌芜,“……”。
玩她呢?
“跟我说说话”。
男人轻笑声,嗓音透着沙哑,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低喃,“羌芜,你还记得在这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羌芜敷衍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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