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羌芜印象里并没这个人,但是她预感定然没什么好事。
“我没空,”羌芜冷冷道,抬起脚步就欲离开。
“尤小姐,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吧?那晚,我们手里的子弹可是不小心差那么一点打进尤小姐的胸口上”。
羌芜目光一凛,冷冷扫向说话的男人,“是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侧身让开条道,“那就要尤小姐过去亲自问了”。
羌芜脚步未动,冷笑道,“开什么玩笑,你们想要我的命,竟然还要我去自投罗网,当我是傻子吗?”。
“尤小姐哪里的话,”男人脸上笑容谦和,“你哥哥尤谢生是和你住在一起吧?除非你能天天派人看住他将他牢牢保护起来,否则,我们的人不能保证,哪天会不会上门去亲自拜访”。
羌芜视线狠狠瞪着说话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哥哥是她的软肋。
“尤小姐,只是请你喝杯酒而已,我们保证,绝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另一男人上前,想要握住她的肩膀。
羌芜侧身避开,大步朝包厢的方向走去,临走之际丢下句,“你们的保障算个屁!”。
来到天字一号包厢,羌芜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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